这段时间马凤兰一家在村里可算是无比风光,大家都知道马凤兰要嫁进四九城了。
不仅如此人家给的彩礼还是足足三十块。
村口一个身穿补丁,嘴角长着一颗大黑痣的大妈正在和几个人大声说话。
“也不知道马凤兰那个狐媚子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让一个城里的工人看上了。”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眼瞎了。”
另一个大妈闻言,脸色严肃的说道:“马金凤,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人家小凤长得白白净净的,怎么说也是我们村长得最好的姑娘。”
“而且人又勤快,见到谁家有事都会帮忙,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狐媚子了?”
“我看你就是眼红!”
“对!就是!”
马金凤被人戳穿心里的想法,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她掐着腰大声嚷道:“狗屁眼红!我家美兰长得比那个只知道勾引人的狐媚子好看不知道多少!她就算嫁到城里又怎么样?”
“谁知道是不是嫁给那个老光棍!”
之前怼马金凤的那个女人接着又开怼,“马金凤你可真不要脸!你家那个脸长得跟被马啃过一样,居然还敢和人家小凤比。”
“人家小凤好歹是嫁给城里工人,你家呢?隔壁村的一个猎户!”
“猎户怎么了!猎户还顿顿有肉吃!”
“我看比那个工人好一百倍!”
马金凤越说越激动,口水四处乱飞不少人见状都连忙后退。
生怕被她那四处乱飞的口水沾上。
就在几人吵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干巴老头骑着自行车走了过来。
“那个,老姐姐你知不知道马凤兰家朝哪里走啊?”
马金凤一转头看见一个干巴老头叫自己老姐姐,当即指着对方鼻子就开骂:“你叫谁老姐姐!你才老!你全家都老!”
她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车把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你今天哪里都走不了!”
紧接着她做出一个让阎埠贵十分熟悉的动作,只见马金凤一屁股坐到地上:“来人啊!大家看看啊!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叫人家老姐姐!”
“这老家伙耍流氓啊!”
阎埠贵此刻脸上一脸的慌乱,他连忙看向其他人,“这……大家可都看见了,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其余人连忙把头转过去不敢和阎埠贵对视,她们可不敢给阎埠贵作证,到时候阎埠贵拍拍屁股走了啥事没有。
但是马金凤这人可是和她们在一个村住着,到时候她肯定得一家一家上门,一哭哭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