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进门,杨瑞华打了一桶水,阎埠贵刚准备洗澡,杨瑞华就说道:
“当家的,易中海几人今天在院子里就是在等你的。”
“等我?”阎埠贵不解的问道,“等我干嘛?”
“还能干嘛,找你麻烦!”
“昨晚你是不是把许大茂关在门外了?”
阎埠贵想了想,“是关在门外了,谁让他不给钱的,连一毛钱都不愿意给,对得起我半夜起床吗?”
杨瑞华边强忍着味道给阎埠贵冲上,“那你知不知道许大茂昨晚被抢了,而且还被打了一顿!”
“什么!”阎埠贵激动的站起身,“被打了?”
“我昨晚可什么都没听见。”
阎埠贵为了半夜能开门赚这一毛钱,可是练就了一双好耳朵,只要院门口有动静他一定醒来。
“谁知道呢,你看许大茂刚才头上都缠满了纱布,估计被打得还不轻。”
“而且我听说,他还被抢了。”
听完杨瑞华的话,阎埠贵此刻心沉到了心底。
此刻中院已经聚满了人,赵青山坐在石桌前。
之前的八仙桌是傻柱家的,现在他人还在派出所。
就在众人都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阎埠贵和杨瑞华来了。
刘海中翘着个二郎腿,手上端着个大茶缸,“老阎你洗个澡怎么洗这么久,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
“你耽误一分钟,大家就耽误多少分钟了!”
“还有……”
赵青山见刘海中还要说,直接出言打断,“刘海中要不这管事大爷给你当怎么样?”
刘海中一听,哪里管赵青山是不是嘲讽,当即站起身道:“既然赵联络员都这么说了,那我就那什么不恭了。”
“却之不恭!”阎埠贵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