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哥,这些都是给我的!”
阎解旷看着赵青山手里的一块暗红色的肉,和一条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鱼。
“那个……”阎解旷略显尴尬的说道:“青山哥,这些东西我怕是买不起。”
赵青山把东西往阎解旷手里一塞,“什么钱不钱的,你看我像是缺你那三瓜两枣的人吗?”
“相亲就得体面点,”赵青山低声在阎解旷耳边说,“这可是鹿肉,你小子给我把持住,结婚前上床可是要出大事的。”
一听是鹿肉阎解旷眼睛都亮了,“鹿肉!这居然是鹿肉!”
这声音刚好传进易中海家,躲在门后的易中海眼里露出一抹算计的神色。
“好了东西给你了,我先回去了,好好表现。”
赵青山走后,阎解旷高兴的提着肉就朝家里跑去。
阎解旷刚进门,易中海就推开门朝阎埠贵家走去。
阎埠贵端着刚烧开的热水准备出门加点冰水,去给赵青山擦车,结果刚出门就和易中海撞上了。
半盆热水全洒在易中海身上。
“妈呀!!!”
“啊啊啊!”
易中海被烫得单脚跳,一时间拐杖也不要了,连忙想去脱衣服,但是也不知怎么的,那个扣子就是解不开。
“好烫!好烫!”
阎埠贵见状,连忙上前帮忙。
在两人合力下。
“嘶啦!”
易中海的白色衬衫瞬间被撕成两半。
易中海露出被烫红的前胸和肚子。
感受着从前面传来一阵火辣辣剧痛,易中海对着阎埠贵就开口道:“阎埠贵!你干什么!”
阎埠贵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热水,“老易,你没事来我家门口干嘛?”
阎埠贵指着地上水渍,“这烧一盆水得多花我多少柴啊!”
易中海一听更气了,自己好心来报信,现在被烫了不说,阎埠贵居然还在心疼自己家的水。
“阎埠贵,你给我赔钱!”
一听赔钱,阎埠贵转身就蹿进了家里。
“嘭!留给易中海的就只有一道布满裂纹的木门。
看见阎埠贵进来,杨瑞华放下手里最后一个火柴盒,“老阎刚才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