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傻柱的目光又落到了易中海的脸上。
“易大爷,这次我们可不能再放过赵青山了,等你出院我们必须召开全院大会!”
一提到全院大会,易中海瞬间就回忆起了那些年在聋老太和傻柱的辅助下,自己威压全院的风光。
“好!”易中海大喝一声,接着鼻子上传来一阵剧痛,“嘶!”
“易大爷你没事吧!”傻柱关心的问道:“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易中海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等缓过来后,易中海接着又对傻柱说道:“想要开全员大会和赵青山对抗,我们还得把阎埠贵拉到我们这边来。”
傻柱一听阎埠贵,脸上当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那个阎老西?算了吧他现在就是赵青山的一条狗!”
“诶,柱子这话你可说错了!”
傻柱一脸疑惑的看着易中海,“难道我说得有什么问题吗?”
易中海低声说道:“阎埠贵给赵青山洗车不假,但他是为了钱。”
“与其说阎埠贵是赵青山的狗还不如说他是钱的狗。”
“这赵青山能给钱,我们照样能给!”
“什么给他钱!”傻柱一听当时就不干了,“易大爷我们凭什么给阎埠贵钱?”
“他要是不帮忙,到时候半夜我去把他家玻璃全砸了。”
易中海见傻柱还是这副愣头青的模样,心里又安稳了不少,虽然现在有阎解成养老但是今天的事情他也看明白了。
阎解成养老行,但是遇见事还是顶不上去,对于易中海来说在四合院没有打手他实在不习惯。
“柱子,你就听我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对了,”易中海接着说道,“我这一下午都没吃东西了,你回去给我弄点吃的,要是能有点肉就最好了。”
闻言傻柱想都没想的起身说道:“易大爷你等着,我这就回四合院给您做饭。”
四合院,傻柱进门就和刚在东跨院被赵青山刚滋润完的何雨水撞了个照面。
看见何雨水这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傻柱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自己妹妹,现在居然向着赵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