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怎么会有孩子呢?”许伍德眉头紧皱,喃喃自语。
许伍德怀着满心的疑惑,来到了四合院,刚进门阎埠贵就凑了上来:“哟!这不是老许嘛,怎么回来了?”
许伍德看着眯着眼睛的阎埠贵,皮笑肉不笑地回道:“这不是大茂带着媳妇回来了嘛,我过来看看他们小两口过得怎么样。”
“老许,你家这么水灵的儿媳妇哪里找的?”阎埠贵转头看了一眼后院,低声道。
许伍德随口说道:“她是南方逃难来的,算是运气好。”
说完许伍德就没再搭理阎埠贵,往后院快步走去。
阎埠贵咂吧咂吧嘴,眼睛里透露着算计的光芒。
许伍德走到后院就见到李秀芝在洗衣服,李秀芝见到许伍德当即站起身点了点头。
许伍德则是面无表情走进了屋子。
李秀芝叹了一口气,蹲下来继续在冰冷刺骨的水里洗着许大茂的衣服。
“快起来,我问你点事情。”许伍德看着床上的许大茂,不耐烦地说道。
“什么事啊?”许大茂用手撑着爬了起来,“爸你跑这么老远该不会就是来找我问问题的吧?”
“贾张氏怀孕这事是真的假的?”许伍德把头往许大茂那边凑了凑低声道。
许大茂打了个哈欠道:“真的,贾张氏手里还有协和的诊断证明呢。”
闻言许伍德当即皱起了眉,心里翻江倒海,这怎么可能,太监怎么可能怀孕?
突然许伍德脑海里出现一个荒谬的想法,易中海借种了!
想到这里,许伍德立刻推门走了出去,路过李秀芝身边的时候依然看都没看一眼。
在许家眼里,李秀芝就是个工具人,和给许大茂找的丫鬟也差不多了。
贾张氏来给聋老太送饭的时候看见在水池边洗衣服的李秀芝,她瞬间就想起了秦淮茹。
顿时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她端着两个窝窝头走到水池边,嘲讽道:“哟,大冷天在外面洗衣服,这是想勾引谁啊?”
李秀芝抬起头目光冰冷的看着贾张氏:“这位大妈,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就是正常洗衣服没有想勾引谁。”
贾张氏见李秀芝居然敢反驳,当即破口大骂:“你个乡下逃难来的丫头片子,居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让你滚出这个四合院!”
“我不信!”说着李秀芝拿起了墙角的木棍,“这位大妈,我就想安安静静的洗衣服,请你别打扰我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