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时语塞,突然想起早上的事,拍着大腿怒喊:“别扯别的!赔我花盆!”
“今天早上你骑自行车晃我,把我青花瓷花盆踩碎了,好几毛钱呢!必须赔!”
赵青山心里暗笑,脸上装出一脸茫然:“花盆?什么花盆?我怎么没印象?”
“就是你骑自行车晃倒我,我踩碎的那个”
“那不是你自己脚滑踩碎的吗?跟我有啥关系?”赵青山摊摊手,一脸无辜。
“你、你不讲道理!”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却拿赵青山半点办法没有。
就在两人掰扯时,许大茂扭扭捏捏摸到傻柱身边。
傻柱正端着鲜鱼准备下油锅,突然感觉有人往自己身上蹭。
耳朵上都感受到了呼出的气体。
他猛地回头,看见油头粉面、一脸娇羞的许大茂,吓得魂都飞了!
手里的鱼和锅铲。
“哐当”
一声,直接掉进滚烫的油锅!
“滋啦!”
滚烫的油花瞬间飞溅,溅在傻柱手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许大茂!你有病啊!”
傻柱一把推开他,大茂被推得踉跄后退。
“滚远点!再凑过来,我把你丢油锅里炸了!”
许大茂揉了揉胸口,非但不气,反而笑得一脸谄媚。
“我就是来看看你做饭嘛,傻柱,你手艺真好。”
傻柱被他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锅铲都拿不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菜。
接下来的功夫,傻柱全程被许大茂灼热痴迷的目光盯着。
浑身不自在,好几道菜都差点炒糊,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底朝天。
想动手但是却不太敢,正常的许大茂他一点不怵,但是这样的许大茂,让他还有点不知道怎么下手。
没过多久,五桌宴席悉数摆齐,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全院人围坐过来,热热闹闹闹哄哄。
易中海穿着崭新的中山装,牵着贾张氏的手站在院中央,满脸红光,得意洋洋举起搪瓷杯。
“各位老街坊,感谢大家赏脸,来参加我易中海的新婚宴!”
“我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无儿无女,一直是旁人嘴里的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