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作镇定地回答:“叫赵青山,是轧钢厂医务科的科长。”
“哦?”娄振华挑眉,追问道,“他是什么来头?着倒是年轻有为。”
“他是烈属,父母都在解放战争牺牲了。”
“后来考上协和医学院,毕业后分配到轧钢厂,没多久就升了科长”
“医术挺好的。”
娄晓娥简要介绍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娄振华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下次他再来,就让他走正门吧,翻墙太不安全了。”
这句话像一记惊雷,让娄晓娥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根。
窘迫地低下头,小声应道:“知道了,爸。”
既然父亲已经察觉,娄晓娥也不再隐瞒。
索性将赵青山昨晚给自己的规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包括断亲解决成分问题、进轧钢厂工作,以及让家里举家迁去香江的建议。
娄振华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陷入了沉默。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
赵青山的话虽然刺耳,却戳中了他的隐忧。
这些年他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捐了厂子也未必能换来安稳。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这事我会考虑的,改天让他来家里坐坐。”
“好的爸”。
另一边,四合院的阎埠贵天不亮就起了床。
放好聋老太给的两根大黄鱼,早早地去学校请了假。
拿着谅解书直奔派出所。
民警核实完情况后,表示傻柱的行为虽造成严重后果。
但念及主动赔偿、取得谅解,原本的劳改,改为惩戒性关押。
聋老太得知消息后,立刻找到了轧钢厂的杨为民厂长。
她以“厂里生产离不开傻柱的手艺,食堂不能断了荤菜”为由,软磨硬泡。
杨为民碍于聋老太的面子,最终点头同意保释,让傻柱下午就能被派出所释放。
此时的赵青山,刚在医务科给一个工人包扎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人事科的张敏带着六个年轻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