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将头埋在你怀里,鼻腔里满是你身上带着草木气息的,清苦的皂角香,她闭上眼睛,轻轻在你怀里蹭了蹭,又把搂在你腰间的手臂收紧几分。

你的腰柔韧而富有力量,跟她曾经在那群兵痞嘴里听到的完全不同,兵痞们说女人是水做的,全身柔若无骨,可此时你的腰被她圈住,她只感受到充满力量的肌肉。

白桐,当然,也可以叫他的另一个名字,董白,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从那里逃出来,这可全要拜你所赐,董白笑着想。

他贪婪地用手臂丈量着你的腰围,漫不经心地想,太粗了,从前看守他的兵痞的调笑他听过,最漂亮的姑娘腰都很细,而且很柔软,跟那群兵痞口中的女人一比,你简直不像个女人。

你身上既不柔软,腰也不细,甚至性子都不温柔,董白想,真是……给他提鞋都不配。

可他偏偏并不讨厌。

董白呼吸着满是你的气息的空气,正在他心里不断评估着你的价值时,你终于受不了了。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喷洒在你的胸口,这么一会功夫,几乎都要把你胸口的衣服浸湿了,白桐他怎么还没害怕完!

不就西凉军吗?

你一砍能砍一打!

他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你咬牙切齿,拎着董白的后脖颈,把他从你身上撕下来:“感觉怎么样?”

“还在害怕?”

董白有些不满,奈何你的力气又岂是他这柔弱不能自理的盲人能抗衡的?

于是他只好装模作样地吸吸鼻子,声音闷闷地“嗯”了一声。

你叹了口气,这姑娘平常看着胆子很大来着,连婚都敢逃,现在会害怕一群乌合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