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跟着女人向内走去。
往里走的时候不得不经过大厅,你这才发现,不止女人身上香,大厅更是香得出奇,各种馥郁的花香混杂在一起,激得你下意识打了个喷嚏。
女人眨眨眼:“淑女没事吧?”
你摆摆手,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并且用手遮住了过于馥郁的花香。
在大厅中人的各色目光的注视下,你面不改色地穿过大厅,然后上楼,最后在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内停下。
还没推开门,你就听见屋内传来一阵乐声,具体唱得什么东西你听不出来,反正跟楼下的靡靡之音相映成趣,如果不听词光听调的话还怪好听的。
然后在女人的带领下你推开了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歌女们不唱了,全都齐刷刷地盯着你,看你就像在看动物园的猴。
你被盯得毛骨悚然,但更悚然地显然是这群歌女们,一个个仿佛被抓包的小学生,一齐站了起来,抱着琵琶的,抱着古琴的,站了一溜,导致你刚打好的腹稿卡了个壳。
最后只好说道:“你们……郭奉孝点你们唱歌花了多少钱?”
这话你是用牙缝挤出来的,怪不得那混账能花那么多钱,感情是不光喝酒啊!
众歌女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还是刚才带你来的女人替她们打圆场:“没多少钱,奉孝先生欠的账大部分都是酒钱。”
“他很少找人唱曲。”
那就还是有嘛,你面无表情地想,虽然知道以郭奉孝的为人应该不会有附加项目,但看到此情此景,还是想拽着郭奉孝的耳朵给他拽出去醒醒酒。
喝酒就喝酒,还非得跑花楼喝来,怎么,花楼的酒更香甜怎么着?
你朝女人一点头,随后把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烂醉如泥的郭奉孝。
轻柔的纱幔将他的侧脸挡了个严实,从你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还在起伏的胸口证明这厮喝酒还没把自己喝死。
正在这时,郭奉孝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