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神采飞扬的男声在门外响起:“我给你拿伤药来了!”
紧接着,还没等你磨磨蹭蹭下床,就听门外另一个有些低的男声响起:“你是谁?”
等你走到门口开门时,两个站在你门口的男人已然剑拔弩张,祢衡捏着瓶伤药立在一旁,张飞站在另一边,泾渭分明,没愁没怨,两人之间却偏偏充斥着一种浓重的火药味。
你长叹一声,大腿根还疼得厉害,并不是很想帮他们断官司。
想到这,你接过祢衡手里的伤药:“时候不早了,也该休息了。”
说着,就要关门。
祢衡在你关门的前一刻用手抵住门板,挑着眉跟你调笑:“特地给你送药来,不感谢我?”
你刚想开口回答,就听刚才还在沉默着的张飞问你:“他是谁?”
你:“……”
先回答谁的?
你没办法,索性敞开大门,然后慢吞吞地往屋内走去:“先进来吧。”
你走得一瘸一拐,两条腿像是突然分了家,左腿往左飞,右腿往右飞,看起来像是刚长出四肢的妖精,张飞眉头微微一皱,也懒得纠结旁边这个身穿锦衣的小白脸到底是什么人,只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祢衡没跟他抢白,却一屁股坐在待客的椅子上不动了。
你走到一旁挑了挑灯芯,烛火噼啪一声,燃得更亮了一些,你这才才回答:“受了点伤。”
张飞皱起的眉头没放开,反而皱得更紧了:“什么伤?”
“大腿受了点伤。”你不愿意多说。
张飞皱着眉,先是看了看祢衡,又看了看你:“下午你没在府里。”
“是跟他吗?”
你没留神,顺嘴应了一声“是”,便一瘸一拐地往旁边一坐,刚想问这两个人到底要来干嘛,就听翼德兄再次语出惊人:“你和他也睡了?”
“我听说……”
他话还没说完,你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他面前,捂住这位口无遮拦的人的嘴。
“瞎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