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比你脸皮厚,属于是哪怕一点没听懂也能胸有成竹地说“明白”那伙的,经常气得他师父拿剑鞘抽他屁股。

——不过最近这几年师父已经不这么干了,可能是因为他长大了,再那么抽他屁股实在有辱斯文。

想到这,祢衡拍了拍马背:“你先上来,一边实践我一边说。”

他的马是一匹漂亮的黑马,很高,你看了那油光水滑的马一眼就迅速收回目光,在马上要上马的时候,你终于想起了之前骑马屁股被颠成八半的恐惧。

“要不……”

话还没说完,祢衡走到你跟前,一手揽过你的腰,足尖一点地面,便将你放到了马上,你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拍拍屁股走了。

祢衡还以为你是上不去马。

你:“……”

你现在学了轻功,还不至于连马都上不去。

你无奈握紧缰绳,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这马察觉到自己背上这位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还没等你开始学,此马竟然已经开始焦躁得要尥蹶子了!

该死的看人下菜碟的马!

正在你想办法拉紧缰绳控制马头时,祢衡从你手里接过缰绳:“不要太用力。”

“你本来力气就大,用的力就得更小,要不一会马让你勒死了。”

你下意识松开缰绳。

随后你听着祢衡的指示,包括但不限于“肩膀下沉”,“不要撅屁股”,“膝盖不要锁死”等等指令。

幸亏你速度上来后对身体肌肉的掌控力增强,否则还不知道学个骑马得学多久。

终于,在祢衡放开缰绳后,你牵着马平地走了几圈,自信心空前膨胀,走还没学会,便想先跑起来试试。

于是,祢衡一眼没看到,你便一夹马腹,向前跑去。

呼啸的风声在你耳边响起,春风吹拂着你的迎风的面庞,一时间烦忧皆忘,只剩下心中鼓噪的自由,仿佛要破土而出。

正在这时,变故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