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心力交瘁,好在祢正平虽脸皮奇厚,但还不算一点脸都不要,终于散完德行,也收敛几分,见你拜倒在他的厚脸皮之下,终于满意了,便道:“礼物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去看你朋友去吧!”

“你朋友”三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眼看着他又要阴阳怪气,你连忙朝他拱了拱手,一溜烟地跑走了。

再不走你的脸就彻底剩不下什么了!

祢衡看着你匆匆离去的背影,愉悦地眯起眼睛,随后轻车熟路地去找杨公子借钱了。

你那边则离开太尉府,直奔客栈。

傅融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客栈住够了,也该回绣衣楼重新报到,而你,决定跟在他屁股后要债。

他是因公负伤,想来欠你的钱也是能走公账的,早点把债要了也早点安心。

傅融不知道你的心思,还以为这么多天你和他之间总算有了点联系,怎么着也比蛛丝粗不是?

于是他愉快地收拾了这几天置办的行李,带你一起回家了。

他先带你回了一趟他在雒阳租住的房子。

一进门,你不禁叹为观止。

傅副官真实身份虽然是里八华少主,司马氏二公子,都说河内司马氏占了天下财富的一半。

但实际上这位二公子一点有钱人的臭毛病都没有,房子跟你之前租的差不多大,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活气息甚浓。

不过这几日他没机会回来打扫,屋内落了一层灰。

傅融把包袱往柜子上一放,随后拿起笤帚开始扫起地来。

“傅副官,你还记得你是个伤员吗?”

你盯着他尚且苍白的侧脸,血失的多了,直到现在也还没缓过来,估计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得接着贫血。

傅融则完全没有伤员的自觉,随手把扫到一起的土收起来倒出门,这才说道:“记得啊,扫地用不用什么力气。”

话虽这么说,他仍然不由自主地被扫起的飞灰呛得咳嗽两声,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小傅啊,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