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声你听得并不分明,一时之间大脑这个处理器短暂地有点短路,你没注意到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只觉得既然没听到人声,想必屋内只有刘辩一人的。

于是你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

一进屋,你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就被浓郁的水汽迷了眼,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置身屋内,仿佛泡在了温水里,一时间你感觉精神都跟着懈怠起来。

但耳朵里的水声愈发清晰了。

此时就算你再懈怠脑子也得起来工作了,再分辨不出来屋内的人在干什么你的智商就能跟脑子只有不丁点大的蛇做一桌了。

浴桶摆在屋内,从你的方向只能看到刘辩裸露在外的后背,昏暗的烛火下,仿佛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被乌发影影绰绰地盖住,最后只留出半遮半掩的绮思。

你脸颊不受控制地一红,慌忙间错开眼神,想退出屋,给刘辩留出个穿衣服的余地,就听他遥遥朝你的方向道:“你终于来了。”

深闺怨妇似的语气,把你说得都不禁有点心虚。

但这心虚也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就消失了,你朝屋内嚎了一嗓子:“我先出去等你。”

幸亏没人在刘辩身边伺候,否则现在你该被当成擅闯宫禁的刺客抓起来。

“不许走!”

刘辩的声音带着沐浴过后的沙哑,语气却是十分的娇纵,不过他娇纵实在有娇纵的本钱,他长得实在漂亮,一双金色的眼睛仿佛能看到你的心里去。

哪怕他童年过得并不顺遂,可只要见到他这张脸,就知道这是个出身高贵,得在花瓶里精心养护的金贵人。

此时这张漂亮金贵的脸转了过来,你一下就被他逼人的神光摄在原地——简称看呆了。

刘辩脸色被水汽蒸得通红,几缕乌发被水沾湿了黏在他的脸颊处,恰到好处得仿佛是从他脖颈间蔓延出的纹路,像是从他皮肤里生长出来的黑色曼陀罗,仿佛下一刻就能爬满他的整张脸。

使他本就艳光逼人的脸更蒙上一层妖异。

直到他骤然从浴桶中起身,一把把你从原地拉到他怀里,你那呆立不动的脑子才终于转动起来,但此时已然来不及了。

你整个人都被拖进了浴桶里。

果然你扎的马步还是不够多,下盘还是不够稳。

难为你在此时还能想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