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扭头看了一眼蹲在你肩膀上的大黑猫,此猫虽然不算肥硕,但长了一身支楞巴翘的骨头架子,天生比其他猫大一圈,站在你的肩膀上时,你又不负众望地半身不遂了。
生怕一个不小心把你们这位娇气的陛下给抖落掉了。
但此时这已经不是掉不掉下去的事了。
刘辩变成的猫乖巧地蹲在地上,但散发出来的怨气可一点不乖巧,此时刘辩正用他那带着软软倒刺的舌头舔你的脸,结果你正巧扭头,好巧不巧,刘辩的舌头舔到你嘴唇上来了!
该死的刘辩,怎么变成猫了也不消停,非要学着猫的习性给人舔毛,人有毛那种东西吗?
你猝不及防间被舔了一口嘴唇,只觉得那带着倒刺的小舌头其实还挺软——如果此猫不是刘辩变得就更好了,那样你会很乐意让它再接着舔两下。
可这大黑猫是刘辩,你猝然转过头,闭上眼睛稳住声线,这才道:“刚才找衣服耽搁了一些时间。”
张飞盯着你肩膀上的大黑猫,点点头道:“可我听见你的房间,有男人。”
你:“……”
那他没事点头干什么,还以为这次能混过去呢!
刘辩这次虽然较上次有所收敛,但毕竟是个稍微不顺意就要当开水壶的选手,就算你想尽办法,也很难不让住你隔壁的张飞听到。
毕竟习武的人一般都耳聪目明,耳不聪目不明的人一般也不会上赶着找罪遭。
所以刘辩让张飞发现简直再正常不过,要不是刘辩掌握着随时当猫的技能,早在他进门的第一刻你就得把他打出去。
否则他真让人发现,你倒是无所谓,不过是多个私藏男人的标签,但刘辩可就得让人发现自己私自出宫了。
本来他在宫里待得就不舒坦,如果他溜出宫的事情被发现,恐怕以后你都难以摸到宫里去了。
想到这,你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你什么意思?”
张飞翠色的眼眸盯着你看了半晌,终于决定把刚才影影绰绰的人声当个屁放了,反正跟他也没关系,别说你房间里只是多了个男人,就算多只鬼也犯不着让他惦记,于是他把目光收回来,说:“那就没有,走吧。”
你跟张飞再一次站在厨房门口,这次跟上一次有根本上的不同——因为这次你带了一只大黑猫。
张飞是个万事不管的性子,他只瞥了一眼那只猫后就收回目光,除了那猫对他的敌意莫名其妙很大之外也没什么不用的,反正对他有敌意的人多了去了,多一只猫也不多。
然后你和张飞,并着你肩头那只猫一起被拦在了厨房外。
是上次泼了你一身水的厨娘,此时她面露难色:“猫不能进厨房,会掉毛。”
说着,她不受控制地看了眼你半身不遂的姿势,委婉建议道:“就算再
那怨气宛如实质,你再不看一眼,恐怕能把你半边脸都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