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斥着一种“她怎么在这”的疑惑——除了刘琦。
你走到席间,先把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的舞姬挨个扶起来送到一边,这才走到刘琦身边,握住他冰凉的手。
刘琦被你握住的手不受控制地一颤,随即更用力地回握住你的手。
你在无声地给他支持,刘琦想,原本空荡荡,孤立无援的心脏瞬间被填入血肉,他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几声气音:“你怎么在这?”
然后闭上嘴巴,变成了一个口不能言的木偶。
你本来想说“就是想要看看你要作什么妖”,结果一扭头,就看到一双好似要哭了的眼睛,暗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浓重的情绪,你不禁呼吸一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最后只好干巴巴挤出一句:“就是……担心你。”
你看着那双眼睛,眼中的雾气几乎要把你拽进去,可随着你这一句话落下,刘琦眼睛里的雾气倏地散了,等你眨眨眼再看过去,只剩下一双水洗似的眼睛,湿漉漉的。
“我没事。”刘琦的声音有点软,然后扭过头朝刘表看去,声音恢复平日的冷硬“父亲,我这个问题您可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刘表色厉内荏,嘴唇哆嗦得仿佛要得了脑血栓,半晌,他强撑出一口气,怒喝道:“混账!无论如何她都是你的母亲!”
“你怎么敢……怎么敢的!!!”
说到最后,他声音陡然发尖,随后剧烈咳嗽起来。
你:“……”
这老东西都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冥顽不灵呢?
你摸不着头脑,难不成面子比命还重要?
哦不对,尤其是说面子比命重要,倒不如说他笃定刘琦不敢杀他,蔡氏是刘琦的继母,说到底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脆弱得一掰就折,但他跟刘琦不同,打断骨头连着筋,世间的关系,恐怕很难有比他们两人更紧密,更牢不可破的关系了。
你瞥了色厉内荏的刘表一眼,只觉得他蠢得挂像,世间最牢不可破的关系只有一种,那就是母亲与孩子之间的关系,那才是真正的打断骨头连着筋。
他一个从头到尾只出了一个蝌蚪的人怎么好意思有这种想法的?
没等刘琦反呛回去,门外走进一个侍从:“公子,门外来了一队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