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披着大氅,低眉顺目地站在原地,听到刘表这么问,不慌不忙地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刘表:“……”

窝囊废!

刘琦揣着手站在一旁,他知道自己此时不能表现出来一点在意,否则他那个控制欲极强的亲爹恐怕到时候就不是不找了,就算你回来,他都未必能让你进门。

你穿得那样少,怎么可以不进门呢?

思及此处,刘琦把头垂得更低了:“父亲,就算您不为她考虑,也该为您的孙子考虑啊。”

“这可是您的第一个孙子。”

他这话说得违心,又生怕自己露出一点脆弱和哽咽,于是只好紧紧攥紧拳头,把指甲深深嵌进手心,即便如此,他大氅里的身子依然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刘琦垂下眼掩住泛红的眼睛,却掩不住似血的眼尾。

刘表盯着他看了半晌,蓦地开口:“很担心她?”

刘琦几乎条件反射地就想否认,可“不是”两个字都到了嘴边,他才反应过来,他这亲爹是在试探他,倘若他真说了不担心,恐怕刘表反而不信。

他断断续续地吸了一口冷气,冰冷的空气霎时进入肺腑乱窜,窜得他胸口又涨又凉,刘琦平稳了一下气息,才把已经到了舌尖的话改道,换成:“怎么能不担心,更何况她还怀着我的孩子。”

他一边说,一边还表演似的擦了擦眼角,仿佛真的难过到落泪。

这么浮夸的表演,一看就是个故作深情的男人做出来的,刘表的脸色终于好转点,刚想吩咐人去找,正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蔡氏披着披风站在门口:“夫君,这件事莫要闹大了,否则我们和儿媳妇面上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