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说的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董奉听得出来你不会甘心困于后宅,他昨晚辗转反侧许久,想邀请你游历天下,可今日一见,他突然觉得或许不邀请你的才是对的。

至少你对他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刘琦站在一旁当一根会喘气的木头桩子,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怎么回事,你懒得管他,只朝董奉道:“杏林君,不知您可否为锦画诊治一番?”

你轻轻柔柔地对董奉说道。

董奉没听过你这样的语气,怔愣一瞬,才点点头:“好。”

听到这,你抬头朝锦画笑了笑,温和道:“锦画,今日这么晚才来,莫不是身子不舒服?”

“既然杏林君在这,不如让他为你诊治一番。”

锦画:“……”

到底是她起来晚了还是你们压根不用她,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

但她没办法,再不受待见的主子也是主子,她只好点点头,朝你行了个礼:“谢少夫人。”

董奉公事公办地为她把完脉,又交给她一张药方,顺便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你见锦画把话都听全了,保证她到时候跟蔡氏复述时能有话说,这才笑眯眯地把她打发走。

董奉提出告辞:“今日叨扰夫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药箱。

药箱掀开一看,最顶上就是昨晚他给你抓出的,用油纸包着的几副药,董奉想了想,还是把药拎出来,放到桌子上:“这药夫人还是收着吧。”

说着,他背起药箱,拐杖也没拄,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刘琦猛得冲上前两步,一把抓住已经被捆好的药包,问道:“这是什么药?你怎么了?受伤了?还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