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明日你给我把脉,说我已经怀了三个月身孕就可以了。”
你的声音很平静,可听到董奉耳朵里却宛如炸雷,一时间他仿佛听不懂人话了,什么叫你怀了三个月身孕?
他给你把完脉又不是不知道你身体情况,怎么上来就让他给你做假证?
董奉稳了稳声音后开口:“夫人不如先把我放开?”
你个头没他高,用剑逼着他脖子是需要踮脚,但既然他脖子已经在你手里了,你也懒得踮了,于是脚后跟落地,董奉要是不想被你割喉,就只能自己把腰往后仰。
此时往后仰时间长了,董奉腰腹间传来酸痛感,只好接着说道:“无论如何,今日之事董某决不会往外透露半个字。”
你站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语气还算诚恳,便把长剑放下,转而拉住董奉的手。
董奉垂下眼皮看了看你们俩交握的手,没言语,只是轻轻垂下去,用中衣不算宽大的衣袖挡了挡。
你抓着董奉的手找了一个还健在的椅子坐,顺口道:“坐,杏林君。”
董奉:“……”
他看着缺了条腿的椅子无言片刻,半晌,才开口:“不必了。”
你也不管他,只盯着董奉的眼睛,烛火在他湛蓝色的眼睛里倒映出跳动的橙红色:“杏林君,我这个要求并不难,你说是吧?”
董奉摇摇头:“这有违我最初行医之心。”
他站在你对面,没听到你的回答,一抬头,陡然撞进一双如寒潭般的眼睛,幽深的眼瞳仿佛能将一切光都吸进去,他从中只看到似笑非笑一种神色。
你无意识地摩挲着董奉那被你握在手心里的手掌,手心的茧子有些粗糙,握在手里像是一匹粗糙的麻布,你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他与你交握的手,随后掀起眼皮朝他看了一眼,随后才说道:“行医之心是生命不受威胁时才能想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