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没打算选第一种方法,正待再说些什么,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少夫人,奴给您送保胎药了。”
“进!”
锦画端着木制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瓷碗,她垂下眼睛,恭敬地行了个礼:“大公子,少夫人。”
说着,她像往常一样把托盘放下,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见她出去了,刘琦才开口:“我……”
“嘘……”你把食指竖在嘴边,“外面有人。”
你声音很小,几乎贴在刘琦的耳畔,呼出的温热气流不可避免地全都打在他的耳畔,他一时间除了耳朵上的感受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于是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是锦画?”
你轻轻点头:“她出去后一直没走。”
说着,你骤然抬高声音:“夫君,这药我不想喝,太苦了。”
刘琦被你这一声夫君唤得心神颤动,他嘴比脑子快,应了一声:“诶,夫君在呢。”
你:“……”
刘公子你回答的时候没觉得驴唇不对马嘴吗?
然后你听到他继续说道:“喝吧,对你和孩子都好,我去给你拿些蜜饯?”
你:“好,夫君最好了。”
这话你特地用十分甜腻的语气说的,本来想趁机犯个贱,想看刘琦被恶心到的样子,谁知道他忍耐力竟如此之好,不但没被恶心到,反而整张脸都涨红了!
啧,不禁逗。
锦画离开了,你长出一口气,见刘琦照常把安胎药喝了,才道:“既然你不愿意坦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