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这控诉的目光看得一愣,随后目光仿佛被蛰了一下,蓦地移开。

你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真没什么事,就是被病人家属不小心扎到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活蹦乱跳的,能有什么大事?”

刘辩一看你这避重就轻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大概很难从你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于是只好把脸埋进你的颈窝,闷闷道:“不要让我担心了好不好?”

你没回答,刘辩压根不用眼睛看就知道你大约又要敷衍过去,他胸中不免生出一簇火来,想把他自己烧尽,最好把你也一起烧尽,这样,这样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刘辩想。

他越想越气,又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于是只好一口咬在你的肩膀上。

“嘶……”你倒抽一口冷气,“你属狗的?”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刘辩一点没留口,狠狠咬在你的肩膀上,还撒气似的磨了磨牙:“这是这次你不告诉我的惩罚,倘若……倘若还有下次,我就,我就咬掉你一块肉!”

他这话说得恶狠狠的,可惜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顺着眼角一直淌到他漆黑的鬓发里。

你看着他被泪水洇湿的眸子,叹了口气,轻轻擦掉他脸上残留的泪痕,说道:“下次受伤一定和你说,好不好?”

“好。”刘辩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这才放开你,“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你率先站起身,然后把手伸到刘辩面前:“我拉你起来。”

刘辩把手放在你手里,顺着你的力道起身,声音闷闷地说:“我要走了。”

“嗯。”你点点头,重新回到“阔别已久”的床,“那陛下再见。”

刘辩:“……”

就不能挽留一下他吗?

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他看见你整个人往被子里一钻,甚至连头都缩回去大半,然后用闷在被子里的声音道:“恭送陛下,陛下走的时候顺便帮我把门带上。”

刘辩沉默,看着你已经闭上的眼睛,又开始委屈了:“你对我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