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掀开被子,想要把打针的部位暴露出来,正在这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之前你们打针时都是你在一边按着患者,他再打,可是现在……
他不是没见识过你的力气,等下你挣扎起来他真的按的住吗?
你感受到身上的被子被掀开,然后就没了下文。
“张先生?”你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听起来闷闷的,张仲景有那么一瞬间,心神颤动,等反应过来时,他脸上本就没褪干净的血色更是满得要溢出来。
他长叹一声,说道:“需不需要人按着你?”
你身子一僵,想到之前病人拼命挣扎的样子,心虚气短地说道:“应该……不需要吧?”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都不相信。
可就算找人按,又有谁能按的住你呢?
以你的力气,挣扎起来,恐怕吕布来了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于是你声音坚定了几分:“不需要人按,我不会乱动的。”
说着,你把手规规矩矩地摆在身侧,以此表示自己绝不乱动。
张仲景对你的表示无动于衷,在真没扎下去的时候谁都表示自己是个成熟得不能再成熟的成年人,绝对不会像小孩子一样疼得到处乱蹦,而事实上,大部分人挨扎时都会犹如刚出水的鱼,堪称活蹦乱跳。
就连那些卧病“卧”了好几天的虚弱病人也不例外。
可惜就像你想的,别说找两个女子来按不住你,就算找两个八尺高的壮汉来,一个按一个手臂一个按你的腿,在你的力气下,都未必能把你稳稳按在原地。
正在纠结间,门外再次响起一阵敲门声,祢衡站在外面扯着嗓子喊:“我来送饭了,你先吃点东西再休息!”
说着,不等你回答,祢衡自顾自推门进屋。
十分没有边界感。
祢衡刚一进门,就见张仲景站在你床前,再走进了,发现他不止站在你床前,你身上的被子还被掀了,露出被子底下只穿着中衣的你,他倏地一愣,一时之间脑袋打结,没搞懂你们俩在搞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