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缩在刘辩的被子里表演瑟瑟发抖,这瑟瑟发抖也是需要演技的,动作幅度大了那叫哆嗦,不雅观不说,看起来不像是害怕,更像是冻傻了,幅度小了又看不出来,于是如何拿捏那个度就很重要了。

你不但要表演,鼻腔里还全是刘辩身上的红蓼花香和酒香,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让酒腌入味了还是喝酒撒床上了,反正他的被子上全是花香和酒味,蒸腾出一种特殊的暖香,一时间头昏脑涨,脑子里紧绷的弦险些要绷不住。

吕奉先是个不爱动脑的武夫,董卓让他查看就真查看,一点磕绊都不打,一把就要掀开盖在你身上的被子。

缺氧使人脑子打结,你不假思索地抓住被子,不想让吕布掀开,然而,你忘了一件事——平常女子,别说女子,平常男子也一样,是没有你这么大的力气的。

吕布随手掀了一把,结果没想到被子里传来一股大力,饶是他力有千钧,一时间居然没拉动!

这多新鲜!

吕奉先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这么势均力敌地对手,他心里滑过一个念头,是不是不久前见过一个来着?

然后就一心一意地跟被子拔河去了。

最后吕奉先技高一筹,你差点被他连人带被子一起薅起来,终于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双眼睛。

看到你的眼睛,吕奉先才陡然记起到底是在哪还见过力气这么大的对手,他瞪大眼睛,只觉得你这人嘴里果然没一句实话。

第一次见你在荀彧身边,大摇大摆地说疯话,那些话险些把吕奉先炸成外焦里嫩的大蟑螂,第二次又在他府里遇到,那次你倒是独自一人,刺客的身份也没掩饰,怎么这次又跑他们这个陛下身边了?

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吕奉先出离的疑惑了,奈何脑子放久了有点锈,各种想法在脑子里跑了一圈,成功把他跑成了一个脑子一片空白的智障,于是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是……”

“你”这个字没说出来,就被你一把捏住嘴。

然而这么着也不是办法,你头脑风暴了半天,绝望发现,你的所有手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纸糊的。

果然还是得加点提升数值。

好在你捏了半天吕奉先的嘴皮子,他也没挣扎,大约……是没打算揭穿你的。

你小心翼翼地松了几分力,见他果然没打算再说下去,才终于松了手,你试图用眼神警告他说点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