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丑。
熟悉的艳丽脸庞,你看着他的脸,霎时间怒气全消,没头没脑地捡了半天,才终于把那点消散的怒气捡回去一半,剩下的一半无论如何也捡不回来了,于是你只好说:“是啊,还活着,将军失望了吗?”
文丑轻轻笑了一声,示意颜良带着人先走不用管他,随后扭头朝你道:“既然活着,就好好在这乱世里挣扎吧。”
你:“……”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如果换个人你可能都要觉得对方是情商低,但对面是文丑,那绝不会是他情商低,只能是单纯的嘴毒了,他舔嘴唇怎么没被自己毒死?
你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转身就要朝城外走。
“你要出城?”
文丑的声音从身后遥遥传来。
你没回头,只是朝身后摆了摆手:“对,出城去送死!”
你觉得你大概是被文丑传染了,怎么净说些噎死人不偿命的话,可惜文丑一点没有被噎住的自觉,反而勾起一个笑,对你道:“你出城去干嘛?”
你心说不是跟他说了要去送死吗,他怎么不接话茬?
这个话茬没被接上,你梗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端起一个灿烂的笑:“张医圣在城外义诊,我去给他当保镖。”
文丑觉得你这话比你第一个回答还像放屁,那个张什么医圣去城外勉强算个医者仁心,到时候真把人救活了至少有人感谢他,你算什么?
到时候在流民堆里一混,连个声名都混不到,怎么就非得做那上赶子的买卖呢?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张医圣是医者仁心,你算什么?”
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