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欺软怕硬好像已经“欺”出了经验,一见你长剑出鞘,压根没想过去探你的底细,直接把你当成在他们脑袋顶喘气的那些人,看起来想把你拿块板供上。

集体僵成了瑟瑟发抖的鹌鹑。

这群鹌鹑连大气都不敢喘,推推搡搡间,推出个抖得如风中落叶的妇人,直直的跪在你面前。

“贵人,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说那些……”

她一边说,一边啪啪用手扇自己嘴巴子。

而那群骂得最脏的男人们一个个挤在人群里,还以为你发现不了。

你冷笑一声,指着之前骂得最狠的几个男人:“自己扇自己,脸不扇肿了不许停。”

不是好面子吗,看是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他们很快给出了选择,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往脸上扇。

你兴趣缺缺,将剑收回去,对着目瞪口呆的杨公子说:“换一家医馆吗,公子?”

说着,你目光掠过傅融,然后平淡移开。

傅融今天穿了一身跟立绘上很像的蓝紫色劲装,头戴抹额,整个人显得极为利落,一双丹凤眼似乎闪烁着烈烈威光,不禁让你想起历史上对司马懿的评价,“鹰视狼顾之相”。

傅融看到你故作平淡的目光,心中古怪,他总觉得你眼神里有什么他看不懂的光一闪而过,倘若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看负心人的目光。

总不能是他什么时候在完全没记忆的情况下辜负了人家姑娘吧!

傅融表示这绝对不可能,却难免把注意力多在你身上放了几分,他这才发现,你衣着普通的近乎寒酸,头发也因刚才的打斗散了满头。

再联想到刚才你舌战群儒的场面,一时间他竟觉得你像个凶狠的流浪大猫,虽然形容狼狈,眼睛却熠熠闪着光。

你把散乱的刘海别到耳后,拉住桃音,下意识避开傅融探寻的目光。

“杨公子,这位是……?”

杨修原本还在想那具尸体跟袁氏的联系,听到傅融的话,这才把思绪从脑子里扯出来:“嗯?”

“哦,她啊,我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