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梦里的仙人说的。”

“药方也是?”

你点头。

张仲景:“……”

他们阁里哪个没溜的仙人没事给你托这种梦!

你这话听着离谱到的确不像你现编的——主要是现编编不出来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

一时间张仲景也不知道是该信你还是不信你,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蹦出来。

你早就想到过这种结果,苦口婆心地劝他:“我说的是真的,先生可以按照我的配方试验一下。”

“倘若是真的,能拯救的是数以万计的人的性命。”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不可思议跟匪夷所思里的张仲景眼睫骤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他苦笑一声:“淑女说的对,是我着相了。”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张重如千钧的纸,站起身朝你拜了拜:“张某替百姓拜谢淑女大恩。”

见他这样 你可以说是弹射起步,差点把脚后跟上的跟腱弹折了,死活不敢受张仲景大礼,因为你觉得自己命应该还没硬到能毫发无损地接受他这种满身功德的人的礼,你今天受了,明天就能见到阎王爷说你脸大如斗,连“医圣”的礼都敢受。

你只好疯狂摆手:“不不不,这药能不能做出来还不知道呢,如果不是医圣您,自己恐怕根本没机会做出来。”

郭奉孝见到你这样,毫不客气地笑了起来,他迈着轻飘飘的步子走到你面前,亲亲热热地说道:“医圣的礼就受了嘛,倘若你说的是真的,别说他的礼你受得,就是外面百姓加起来一起跪你也是应该的。”

倒也不必,你心道,新中国早就不时兴跪拜礼了。

你把郭奉孝从头打量到脚,眼睛一亮,对张仲景说:“张先生要不给他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