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心道,郭奉孝的脑子果然好使。

你辞别荀彧,小心翼翼朝皇宫深处探去。

越往里走,巡逻的士兵越少,直到你一直潜到刘辩的起居室,院外还有两个百无聊赖的看守,里边一进去你就发现,竟然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了,这得对他多放心!

刘辩的宫殿,既没侍卫,也没宫女,堪称汉代版冷宫,你透过窗户往他屋内一看,没发现多少金碧辉煌的摆设,全是灰扑扑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古董”。

一时间你也不知道自己该是个什么滋味,一方面觉得刘辩好歹是个皇帝,吃穿用度再差也差不过城外流民,你“锦衣玉食”的主子用不着你可怜,一方面又不受控制地心疼他,哪有外头举行宫宴,把皇帝关宫里不让露面的呢?

总说董卓是乱臣贼子,你从前跟着喊了两句口号,直到如今,才知道董卓这老匹夫到底“贼子”成什么德行,曹操当初“挟天子以令诸侯”时好歹能让刘协吃饱穿暖吧!

你试着推开虚掩的门,轻手轻脚地往屋内走去。

会客室没有人,只有一张不知道什么木头打的桌子上放着一套陈旧的茶具,看着竟然不比你们家的那套好多少!

你再次叹为观止,董卓这贼子不但坏,还抠,好歹西凉大军阀,怎么能抠成这德行!

你放下茶具继续往里走去。

接着走是一个类似书房的屋,倘若有公务可以坐在这处理——但刘辩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奏折和公务是什么东西,书架上的书也少得可怜,你随手翻开一本,似乎是一本游记。

果然没什么正经东西。

再往前走就是卧房了,不出意外刘辩应当就在这里。

你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又编排了一遍自己的来历,这才提脚向前走去。

然而,你在卧房也没见到刘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