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刚到这里的你不懂这个道理,这群没受过教育,一生都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原住民也悟不出这个简单的道理。

于是他们成了马贼的战利品。

扶着树干的手蓦地一抖,你险些从树上摔下去,最后只能把手指深深嵌入树干里,才堪堪稳住身形。

你深吸一口气,然后目眦欲裂地看到一个流民的头被砍刀砍下,直到死的那一刻,他都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

树干似乎都被你捏得颤抖起来,原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理智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只剩下你眼中映出的的火焰,不断跃动。

你脚下用力,蹬着树干激射而出,身形翻滚,你落在院落中央。

“什么人?!”马贼厉喝。

你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放些狠话,比如“来杀你的人!”之类的,可惜你现在五脏六腑都被烧得发疼,连带着舌根都是僵的,于是只好一言不发,装高人风范。

话不多说,你仗着敏捷值高,身形一动,已经来到拿着砍刀的马贼面前,将他已经举起的砍刀险而又险地拦了下来,然后迅速抬腿,一脚蹬在他的胸口,直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另外两个你故技重施,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两脚踹得跟头一个一起去作伴。

整个战斗行云流水,你连剑都没出鞘。

所以你刚才的畏惧和躲避算什么?

明哲保身吗?亦或是……冷漠,冷漠地看着一条人命在你面前流逝?

你定定地盯着不远处的马贼,他们约摸是被你踢断了肋骨,所以躺在地上既没跑,也没反击,只是惊骇地看着你。

“呼……”

你长出一口气,将愧疚团吧团吧一股脑塞到最底下,开始头疼起这三个马贼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