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定了一件事:
邱家家主,也就是邱先生,绝对别有所图。
少年听闻这一劲爆消息,眼睛与嘴巴全部张成了O型:“这、这,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也可能有危……”
“绮梅!邱绮梅!”
急切的呼喊声淹没了少年的最后几个字。
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匆匆沿着小径跑了过来。
看到懵懂站在一边的小女孩,两人立马冲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这里乱跑吗?很容易迷路的!”中年女人训斥了女孩一句。
中年男人则是先看向少年少女。
少年连忙说:“我们正好找到了小梅,就和她说了两句话,没带着她乱跑。”
中年男人没说什么,而是突然瞥向了楚寒。
与态度友善的年轻人不同,无论是他,还是抱起女孩的中年女人……
他们看向楚寒的目光,都极度漠然。
仿佛他们与楚寒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
他们是高坐在看台上的观众,等着下方来自民间的戏子开始表演。
毕竟相对于仍然是学生、较为融入社会的少年而言,他们都已是位高权重的“贵人”。
贵人和普通人,怎可混在一起?
这种高傲在经年累月的身处高位的生活里,已经融入他们的骨子。
他们甚至比一般的权贵更为高傲。
——我们祖上是研究诡物的大人物,我们知晓许多外人不得而知的真相。
——这些民间术士,不过是给他们打下手的、仰仗他们鼻息过活的卖苦力人而已。
楚寒能揣测出他们的心理活动。
但除此以外,这些邱家人对待他的态度……似乎还有一种隐含的避之不及。
“快走。”
中年夫妇根本没有和他说话,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带着女孩离开。
小主,
少年少女也连忙跟上。
楚寒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
有趣,他们在害怕。
他们害怕的当然不是他,而是他的到来所代表的某种东西。
他玩味地笑了笑。
收集到想要的信息,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两天时间转眼过去。
楚寒来邱家老宅的第三天,清晨卯时三刻——
他,黄鸮,黄鸮的徒弟邹凌云,他没记住名字的鵟门弟子,还有根本没报名字的端木家的两名术士。
六个人齐聚在一间木屋中。
“邱家人已经全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