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现在就走。”
季砚舟拿过拿起棉球继续给温梨处理伤口,看着她头上的伤想到刚刚的那一幕,不经意的说道,“医生是为病人服务的,温小姐一家还真是都一样。”
温梨压了压嘴角,这是嫌弃她浪费资源了?
她抬起头。
季砚舟手上的动作顿住,他看着她。
温梨嘴角上扬,身子往他的方向凑近,纤长的指尖勾住他的白大褂。
“医生是为病人服务,那你呢?”
季砚舟的喉结上下滚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明,随后继续替她包扎。
“我也是医生。”
温梨没再多问,医生吗?是专属她的医生吗?
包好纱布,许知柔也从外面买东西回来了,看见季砚舟时愣了一瞬。
“砚舟啊,怎么是你,刚不是一个年轻小伙吗?”
‘噗嗤’
温梨笑了。
许知柔扯了扯嘴角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这点小事不应该麻烦你。”
季砚舟面上不显,放在大褂口袋里的手收紧。
“他去查房了。”
许知柔有些尴尬,“既然小梨都处理好了,我们就先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