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缸下方的暗道黑黢黢的洞口混合着一股浓郁的霉味儿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腥气涌上来。
“果然有暗道,看来这老小子应该就藏在这里。”李凌姝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两名身手最好的暗卫,握紧了身侧别着的刀柄,屏息率先潜入到暗道当中。火把的光在地窖内明明灭灭,想来地窖应当有别的出口,有风从这里穿了进来。
众人跟着这两个暗卫的身影全部进入到地窖里面。
火把的光驱散了地窖当中浓厚的黑,里面摆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陶罐,有好有坏,还放着一些干枯的草药。走到最里面,众人发现潮湿的地上铺着一张边角磨损的草席,而草席上一个背影对着他们蜷缩着,他们能听见背对着他们的人正在啃食一块发硬的面饼的声音。
那人感到光亮,听见动静,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火把的光照亮了一张恐惧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正是温卓。
他的嘴边还带着干饼的饼屑,他眼中带着恐惧也带着诧异,看着寻到此处的这些人,“你们是谁?你们别过来。”
温卓下意识地挥舞着手中的硬饼,双手在空气中想抓些什么来自卫。
暗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粗暴地将人拽起来,双手束缚到身侧,将人制服。温卓手里那张硬饼瞬间掉落在地上,滚到墙角沾满了灰尘。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
“不要动那些东西,不要动我的那些东西。”温卓被抓时没有激烈的反抗,可当他看到那些人将他泡在陶罐里的皮肤全部都搬出去的时候,他咆哮着,不停地叫喊。
“不要动我的那些东西,我就要大成了,我就要大成了呀,只要这些东西研究成功,我就可以在艺术里流芳千古。快把我的这些皮给我放下,你们快放下呀!”
地窖里的每一寸角落都未曾被忽略,所有的东西都作为证据被带离地窖。
温卓的咆哮声凄厉刺耳,带着绝望,宛如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