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一起去祭拜你母亲的双生子之一被人害死了，你可知道凶手是谁？”李凌姝直接开门见山。

“呵！”孔苗苗冷笑一声，“我要是知道凶手是谁，还要你们衙门的人干什么？找到凶手应该是你们衙门的人要做的事吧！”

江珩不满她对李凌姝用这个态度，开口问道：“那双生子其中一个是跟你一起到山上祭拜你母亲的。你总该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吧？你们寄宿在城隍庙内，就没有在庙里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吗？”

孔苗苗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这粗鲁的动作跟这张脸当真是反差极大，“确实，她陪我上山祭拜我的母亲，这件事不假。不过我们在下山的途中，我崴了脚，就想在城隍庙内休息一晚再下山回戏班。”

“我害怕她脸上的伤疤，一般不让她在我面前走动。所以我们下山到城隍庙寄宿，她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间里，是由另一个双生子来给我送热水清洗伤口的。我这边正和另一个双生子处理我脚腕上的伤，你们衙门的官差就到城隍庙了，然后就发现他已经死在自己的卧房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孔苗苗也不见外，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茶润喉。

“至于你们说的城隍庙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呵…”孔苗苗又是一声冷笑，“你们还真是高坐庙堂，不懂人间疾苦。我们这种家境不富裕的平头老百姓不会住在荒庙或者城隍庙这样的地方过夜，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说不定哪个和我们擦肩而过的就是江洋大盗，我怎么知道哪个是杀害她的凶手？”

李凌姝总觉得这孔苗苗身上有故事，她对她的粗鲁也不生气，“好，姑且信你说的都是真的。可你到这儿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想衙门的人应该也告知你，除了跟你一起上山的双生子其中一个死亡外，你的父亲应该也被人杀害了吧。”

孔苗苗点点头，撇了撇嘴，“是你们这儿有一个胖胖的捕快告诉我了，死就死了呗，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还能有让他起死回生的法子不成？”

李凌姝：“亲爹死了，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

孔苗苗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亲爹？”

“他哪里有一点亲爹的样子？他一直嫌弃我是个女儿，没办法继承他的衣钵，若不是我娘一直庇护着我，我可能都长不了这么大。你说我们是父女，倒不如说我们是仇人哦，也许也没到仇人这个地步，顶多算陌生人，毕竟他这个人挺会装的，外表装得与人和善，爱妻爱女的…”

江珩可以听得出来，孔苗苗这句话是真的。因为她心里憋着的那股怒气和她接受她母亲偏心时候的那个反应与表情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