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李凌姝居高临下地看着白面书生,让他站起身来。
李凌姝曾经就算手无实权,也是临渊成的二郡主,她不喜除母亲与长姐之外,她站着说话的时候别人坐着。
白面书生被眼前人周身凌厉的气质所震慑,虽不情愿,但人还是慢悠悠地从木凳子上站了起来。
“刚才听这位兄台,张口圣贤,闭口礼教。端着孔圣人的架子对人说教,果真是个大男子啊。”李凌姝把这个“大”字尾音咬得特别重。
白面书生没听出话里的讥讽之意,还以为对方全然认同,“兄台也认同我说的话,对吗?男子为天,女子为地,我们男人就应该…”
白面书生话未说完,李凌姝一拳打在他的嘴上。
“我认可你X娘!”
书生一看就手无缚鸡之力,因常年营养不良,身形单薄,这卯足了劲的一拳下去直接给他打翻在地,嘴角和鼻子都流出鲜血。
“你们,你们岂可光天化日——”白面书生懵了好一阵才头脑清明。
他擦掉鼻尖的鲜血,指着李凌姝一行人大骂有辱斯文。
“能饥渴什么?你守着你那过时的教条过一辈子吧,可别耽误人家好姑娘。”李凌姝一只脚踩在木凳上,一只手叉着腰,“告诉你,你口中的那一套说辞,咱们城主大人早就已经废弃了。现在的女子同男子一样可以读书,可以做官。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们也可以在咱们临渊城一展抱负,可以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而不是只能成为谁谁谁一辈子困于后宅的妻子。”
白面书生羞红了脸,“你们这是大逆不道…”
临渊城女主主事不过二代而已,像南府这些偏远的地方,很多既得利益的男人还是不肯接受自己的老一套思想被踢出主流。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李凌姝没想让白面书生这样的人能够幡然醒悟,但像苏小棠这样的女子能够明白人生有另一种活法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