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哥、豆腐西施以及汉儿的尸体皆被带回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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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牢狱,审讯室。
臻哥双手被束缚,坐在审问凳上。
臻哥挣扎扭动身子,“两位官爷,我怀里的荷包中有银钱,麻烦两位到县东的那家百年老字号的棺材铺子定一个上好的老榆木棺材,我要给汉儿买副好棺材下葬,这荷包里剩下的银钱就当是请两位官爷喝酒了。”
看守臻哥的狱卒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还操心别人呢,你还是省着些给自己买一副好棺材吧。”
审讯室外,晾了臻哥半晌的江珩带着刘开“姗姗来迟”。
隔壁审讯室,李凌姝带着惊鸿与苏小棠也正在审讯豆腐西施郑婶子。
江珩坐在臻哥的对面并未立即开口。臻哥也是真沉得住气,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束在身后,坐在冰冷的板凳上一动不动。
审讯室内只剩下煤油灯的灯花偶尔爆开的清响,所有人的呼吸声都几乎可闻。
审讯室内的黑暗辨不清时辰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江珩曲起手指,用指甲轻轻扣响桌面。
“汉儿死了。仵作验尸后发现他是死于剧毒,身体脏腑皆衰减,早已无力回天。”江珩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陈述今日天气真好一般的事实。
臻哥的身体颤动一下,依旧保持着脊背笔直的姿态,一言不发。
“你和汉儿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何要将他藏匿在你家地窖当中?他所中的毒又是从何而来?”江珩不急不徐地将问题一个一个抛出。
江珩让手底下的人去调查过,在发现汉身处臻哥家地窖之前,并未发现二人之间有任何的联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臻哥一脸的不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