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给她带了河里面的野螃蟹,会不会吃了这些螃蟹中毒了?”
李凌姝料想惊鸿在主城也从来没吃过这帮鲜活的野螃蟹。她在和江珩河边抓螃蟹吃螃蟹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忘记惊鸿,还特地藏在怀中两只给惊鸿带了回去。
没想到本来是一份好意,却因此害了惊鸿。
老郎中点了点头,“这便是了,这姑娘应是患了甲壳过敏之症。”
老郎中抬起惊鸿那微微肿胀的手指,迅速从衣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在惊鸿的指尖轻刺。几滴暗红色的血从指尖缓缓流出,直到暗红色的血变成鲜红,老郎中才停止挤压。
李凌姝焦急地一直踱着步子,“郎中,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老郎中放血后指尖的动作不停,又唤来自己的学徒帮忙。老郎中在惊鸿的腕间和颈侧的几个穴位迅速下针,用笔开写下一份药方,让他的学徒速速去按照药方煎上一碗汤药。
“不必担心。蟹是大寒之物,体质敏感者食用后容易引发血热风疹。会出现浑身肿胀甚至呼吸困难的情况。幸而你们送来得及时,老夫我已经先行为她放血泄热,给她服下一碗治疗泄热风疹的汤药,静养两日便无大碍了,只是切记日后不可再服用螃蟹等大寒的发物了。”
听见老郎中如是说,李凌姝心里一直悬而未决的大石头才算落了地。
放血后,惊鸿悠悠转醒。
“钦差大人,别担心,我没有事儿的。”惊鸿醒来第一件事不是询问自己的身体情况,反而是安慰李凌姝,“自小练武,体质异于常人,这点小病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的。休养两天就好了。”
李凌姝蹲坐在惊鸿躺着的榻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给你吃那些野螃蟹的。”
惊鸿只是一笑。
“钦差大人也不知道属下对这些东西过敏,钦差大人心里一直惦记着属下。属下反而应该谢谢钦差大人才对。”
江珩莫名觉得眼眶热热的。
眼前这两人看似是主仆关系,实则分明是亲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