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这大人和他身后的女侍卫前来老婆子我的摊子上买胭脂。我一眼便看上了这二位。”
“这位女侍卫和那些庸脂俗粉可不一样,眉目间满是英气。黑市上最是稀缺这样的好货。”
“这位大人更是不一般,虽说是男子,却长得细皮嫩肉。身子也仿佛柔弱无骨一般,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样的更是极品,若是经手卖到小倌馆中,那也定能当个头牌。”
朱砂婆说的话下流不已,刘开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江珩听到朱砂婆说这些话,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李凌姝。
还果真如朱砂婆说的一般,细皮嫩肉,白皙干净……
江珩的耳朵霎时红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赶紧偏过头去,不敢再去瞧李凌姝一眼。
李凌姝也怀有心事,没有注意到江珩刚刚的别扭之处。
李凌姝还记得和明明就在黑市中识破了她女孩子的身份,可眼下接受盘问时,却并未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不知是为何…
她来到这里并不介意自己女子的身份被揭穿,可她也以男子的身份和江珩相处了一段时间。她现在还没做好身份拆穿的准备,而且就算是拆穿身份,她也希望是她主动和江珩坦诚地说出来。
惊鸿率先注意到这朱砂婆画中的漏洞,“不过就是为了拐卖两个人,为何又拿出那般古老的画卷?那画卷可并不像是凭空准备出来的。你们应该…”
“大人!”朱砂婆打断惊鸿的话,“老婆子我就是卖胭脂的,那拐卖的自然也是上门来买胭脂的主顾,留一张貌美女人的画像来吸引这些主顾也并无不妥吧。”
言外之意,隔行如隔山,你可以不理解,但希望你尊重。
“大人……”刘开放下手中的小皮鞭走到江珩的身侧,他压低声音,“这朱砂婆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江珩心想,朱砂婆的话不可全信,但逻辑也算自洽,也不能不信。
“大人。”许久不曾开口的刀爷睁眼,“您调查的案子与我们二人的牵扯真的就是个意外乌龙。您若是需要我们可以提供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拐卖人口的名单。我们二人今日落网,拐卖那么多妙龄女子的罪也同杀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不是砍头就是流放充军,我们实在是没有说谎骗你的必要。”
“我们现在只求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