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放心。你弟弟我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这么多年你一直接济我。弟弟有了钱自然也会孝敬哥哥你的。”
江琅从他身后小弟的怀中抽出一张看起来面值最小的银票,点头哈腰地将这张银票塞到江珩怀里,希望能看在银票的面子上,让他这个向来与自己不合的哥哥消气。
李凌姝郡主当习惯了,自然也看出江琅定是和这件事情有分不开的关系,直接发号施令,“惊鸿,将人控制住,带回去仔细审。”
看这人这模样,几板子下去,怕是就屁滚尿流,交代实情了。
“哥!”江琅被惊鸿压制住,根本抽不开身,他可不想下狱,只能期盼地看着江珩救他。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现在他江琅本就有作案的嫌疑,江珩也无可奈何。
“哥!你就这么对待你唯一的亲弟弟吗!你要是把我抓回去了,你信不信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娘!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赶紧让这些人把我松开。”
江琅见求饶没用,便改成了威胁……
任何法子都没有用,李凌姝的坚持之下,惊鸿和一众县衙的捕快将江琅和他的两个跟屁虫小弟一并带回了衙门。
江琅倒是也不慌。
他就算是个混不吝的,家里却有个有本事的哥哥。他也知道拿人下狱,是要讲究证据的。江琅也知道自己在赌场一时说出要杀死周老头的那种气话,根本就算不上证据。他就一口咬死自己并不是杀害周老头的凶手,若想指控他是杀人凶手,那就拿出证据,拿不出证据,那就将他释放。
衙门的捕快知晓江琅和江珩之间的关系却拿他没有办法。
可眼下衙门的局势发生了微妙的改变,江珩虽是衙门的县令,但钦差大人的话也不可不听。
李凌姝在年幼时,在宫殿中早就见惯了这种泼皮下人。江琅这种撒泼耍无赖的手段,在她面前不过是小儿科。
李凌姝一点都不惯着江琅,直接让人给他上了拶刑。
衙门里的一些捕快早就看江琅不爽很久了。他仗着他哥的权势,一直作威作福,时不时打压他们,甚至还刮些油水去。有了教训这个浪荡子的机会,他们自然不会放过。那两个拉动竹夹的捕快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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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父去世之后,江家的日子其实一直都过得挺拮据的。可江琅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从来都没有干过重活。他的手指上没有任何的茧子,白皙干净,此刻背着竹夹一夹,立刻变得红肿,从里面渗出紫色的淤血来。
江琅疼得额头冷汗涔涔。
他这辈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