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闭上眼睛养神。
“不管他。今天继续。”
黑小白和白小黑举着一块木板。
木板上写着三个大字:抛媚眼。
秦昭绝望地靠在车厢上。
大军继续向北。
距离京城,还有十天的路程。
次日,天色昏暗。
太和殿内,气氛压抑。
崔党官员按班列阵。
崔丞相坐在轮椅上,他低垂着头,眼角下垂。
一名御史出列,双手捧笏。
“陛下!南境急报!靖安侯贪功冒进,中南蛮埋伏,身中剧毒已然战死!太子殿惊怒交加之下热毒爆发,如今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啊!”
此言一出,百官哗然。
御史磕得额头砰砰作响。
“南境大军群龙无首,危在旦夕!臣恳请陛下速速收回南境兵权,另派主将驰援!国不可一日无本,太子殿下若是……若是遭逢不测,天下必将大乱!臣请陛下早做决断,立三皇子为储,以安万民之心!”
此话一出,大殿内窸窸窣窣起了议论声。
礼部侍郎跟着出列跪倒:“臣附议!”
户部尚书出列:“臣附议!”
一时间,崔党官员跪了一地。
贤王独孤贤站在武将队列最前方,双手拢在袖子里。
他今日是被太后强行塞进朝堂的,本在闭目养神盘算封地的水渠改动方案,听到这话,一下子睁开了眼。
“靖安侯死了?太子要没了?”独孤贤眉头紧锁。
他不在乎谁当太子,只要是为国利民的,谁在那个位置上对他来说都无所谓。
只是他刚结拜的兄弟叶良辰,前几日才去了南境。
如果南境乱了,叶兄弟还能做成买成吗?弟妹崔明月会不会伤心?
独孤贤跨出一步,指着那名御史。
“你从哪听来的野消息?兵部的信件还未到,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御史脸色一僵,语塞。
崔丞相坐在轮椅上,缓缓抬起头。
他咳嗽两声。
“王爷息怒。事关国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若南境真出了乱子,朝廷却没有应对之策,大启江山危矣。”
龙椅上,老皇帝面色阴沉。
他扶着龙椅扶手,手背上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