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从前堂进来,把刚收齐的订单放到柜台上。
“这一批先送给已经付过订金的客人,新来的订单往后排。王掌柜,还麻烦你去回一下几家铺子,急也没用。作坊一天只能出这么多。”
王掌柜忙道:“尚书府二小姐订的十块香皂,今日该送了。”
“那就送过去。”
王掌柜有些为难。
“小厮今日吃坏了肚子,现今还有好几单,只怕是时间要晚些。”
“吃坏了肚子?”
姜婉话音刚落,后院传来一声惨叫。
送货小厮扶着墙爬了出来,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东家放心,小人立刻去送,小人一定把各家送到。”
王掌柜嫌弃的捂了鼻子,往旁边让了两步:“你先别表忠心,腿抖得快把地扫干净了。”
姜婉无语。
乔宁问:“你咋了?”
小厮捂着肚子,委屈得很:“小人今早喝了昨日剩下的半盆酸梅汤。”
乔宁:……
掌柜摆手赶他:“赶紧歇着吧,别倒在送货路上。”
姜婉叫伙计备车,转头看向王掌柜。
“这位二小姐是锦绣庄第一批定制香皂的客人,不能误了时辰。我亲自送去。”
“剩下的,你来安排。”
乔宁将小箱递给她:“我陪你。”
“不用,我很快回来。”
马车很快抵达尚书府。
姜婉报上锦绣庄的名号,门房立刻叫人领她去后院。
领路婆子走得很快,嘴里念叨:“姑娘来得巧,二小姐午睡应当醒了。她盼这香皂盼了好几日,昨晚还嫌府里的皂团粗糙。”
两人才过月洞门,前方忽然跑出一个丫鬟。
“不好了!小姐上吊了!”
婆子手里的帕子落在地上,拔腿往前跑。
姜婉抱着箱子跟过去,院里已经挤满了下人。
几个婆子将一个年轻女子从房中抬出,贴身丫鬟跪在廊下,哭哭啼啼,半天没说清楚状况。
“大夫呢?快去催!”
“二小姐怎么会做这种事,早上还好好的!”
“绳子是谁拿进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