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苏念念笑了。

顾承远不轻易夸人。他说，就是真的觉得很好。

承远。

你说，下一个十年，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顾承远想了想：你会把念念餐饮开到全国。

你呢？

我……继续当兵。

你会升将军吗？

顾承远看了她一眼：你想让我当将军？

不想。苏念念说，你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我不在乎。

顾承远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想。他说。

那就继续当参谋长。苏念念说，反正够用了。

顾承远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念念的手被顾承远握着——他的手粗糙、温热，跟十年前一样。

十年了。

这个男人，从第一天对她冷漠，到后来慢慢接受她、信任她、深爱她。

他没有说过一句我爱你。

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说这句话。

承远。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相信我。

顾承远握紧了她的手。

没有说话。

但苏念念感受到了——他手心里传来的温度。

那是十年如一日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