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跟他碰了一下，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抿了一口，酒液滑过舌尖，先是微微的甜，接着是一层淡淡的苦，最后化作满口的醇香，顺着喉咙一路暖下去，回味悠长。

好酒。她由衷地说。

钱志明给她夹了一筷子酱牛肉：苏总，我这人说话直。当初第一次见面，我心里犯嘀咕——一个年轻女同志，能做出什么名堂？现在看，我服了。

苏念念笑了笑，没接话，只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签约仪式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开了。德顺楼的伙计们四处说，说省城来了一位苏老板，跟钱少东家签了大买卖，要在全省开五家分店。

消息像长了翅膀。

第二天一早，苏念念还没起床，马志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苏总，刚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来自临江市，一个来自安平镇，都是做餐饮的，说想跟你谈谈加盟的事。

苏念念握着话筒，嘴角弯了弯。

这才刚刚开始。

挂掉电话，苏念念靠在床头，脑子里迅速盘算。五个城市的布局，钱志明拿下两个，剩下三个她得自己选人。临江市和安平镇……这两个地方她不太熟，贸然答应加盟有风险。

但转念一想，加盟这条路要是走通了，扩张速度能快一倍不止。

她翻身下床，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加盟准入标准——人品第一，资金第二，人脉第三。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窗外传来早市的吆喝声。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