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远了，旁边的一个服务员才凑过来问：老板娘，这人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念念擦了擦手，就是来探探底。

那咱们怎么办？

凉拌。苏念念眨眨眼，他们来吃饭，咱们收钱，各干各的，有什么好担心的。

服务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跑回厨房帮忙去了。

苏念念站在原地，看着李勇离去的背影，眼神平静。

王德发的人来踩点，这在意料之中。

她开在鸿运楼的地盘上抢生意，对方不可能坐视不管。

但那又怎样？

苏念念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三个月的市场调研，三个月的精心准备，她早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

鸿运楼走的是老路子，靠关系靠地段靠老客户。苏念念不跟她硬碰硬，只打差异化——更新鲜的菜式、更实惠的价格、更热情的服务。

这一套，她在省城已经玩得炉火纯青了。

老板娘！那个穿厨师服的年轻人又跑出来了，满脸兴奋，今天的营业额出来了！

多少？

三千二！破了省城旗舰店的纪录！

苏念念接过单子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千二，开业第一天。

这个数字，比她预期的还要好。

告诉厨房，今天晚上加餐。苏念念说，红烧肉管够。

好嘞！

年轻人欢呼着跑回厨房去了。

苏念念站在门口，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踏实得很。

第一仗，赢了。

接下来，还有第二仗、第三仗……

改革开放的春风已经吹来了，她要趁这股东风，把念念餐饮做成新城市最好的饭店，把苏念念这三个字做成金字招牌。

这条路很长，但她不怕。

因为她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有她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