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非要到家里来请教?赵雅琴的声音有些尖锐,每次来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抹着红嘴唇,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腰扭得跟水蛇似的。偏偏老周那木头,一点都没察觉,还跟我说人家是个好同志,工作能力强。
苏念念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之前对付何若云的经历。
那时候何思远也是天天往顾家跑,明里暗里地献殷勤。虽然最后事情没有闹大,但她当时的焦虑和不安,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赵姐,你先别急。苏念念轻声说,你跟姐夫说过这事吗?
说过。赵雅琴咬着嘴唇,可他不信啊。他说我想多了,说人家就是来谈工作的,让我别无事生非。
那你自己观察过吗?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吗?
赵雅琴摇摇头:没有。她每次来都是在大白天,有时候还有别人在。我就是想找茬也找不到。
那不就结了?苏念念笑了笑,既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那就说明真的只是工作关系。
可是我……
赵姐,你听我说。苏念念打断她,拉着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你想过没有,那个女干部为什么总往你家跑?
还能为什么?攀附呗。赵雅琴冷哼一声,老周刚升职,她就上赶着巴结,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苏念念说,她可能真的只是来请教工作的,只不过方式不太妥当。
什么意思?
你想啊,苏念念分析道,你姐夫刚升职,手底下肯定有很多新工作要处理。那个女干部可能是新人,遇到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又不好意思去办公室问,就借着串门的名义来请教。这样的话,她穿得漂亮一点、扭扭捏捏一点,也说得通了。
赵雅琴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想多了?
我没说你一定想多了。苏念念摇摇头,我是说,遇到这种事,不能只盯着那个女同志看,得从根子上想办法。
什么根子?
就是你姐夫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