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什么故事？

讲妈怎么生小弟弟小妹妹的故事。爸说，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

妮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我要当姐姐了？

嗯！当姐姐！

院子里，苏念念听着屋里两个孩子的说话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排骨，已经炖得软烂了，一戳就脱骨。她又加了点盐调味，收了收汁，红亮的汤汁裹在排骨上，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盛出大半盘红烧排骨，又顺手炒了个醋溜白菜。

等顾承远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红烧排骨堆成小山，油亮的糖色泛着琥珀色的光；白菜帮子白生生，叶子绿莹莹，酸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旁边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撒着翠绿的葱花。

顾承远一进门就愣住了。

今天什么日子？他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苏念念脖子上的围巾，怎么这么丰盛？

你儿子今天当班长了。苏念念笑着说，还给妈买了围巾，你说丰盛不丰盛？

顾承远低头一看，果然，自家媳妇脖子上围着一条新围巾，藏青色的布料，针脚细密的花边。

宝蛋买的？他惊讶地看向儿子。

宝蛋挺起小胸脯：嗯！我攒了两个月零花钱！

顾承远一把把儿子抱起来，举得高高的：好小子！有出息！

爸，轻点，我头晕。宝蛋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笑成了月牙。

妮妮在旁边着急地喊：我也要举高高！

行行行，都有都有。顾承远放下宝蛋，又把妮妮抱起来转了一圈。

屋里充满了欢笑声。

吃饭的时候，宝蛋夹了块排骨给苏念念：妈，你吃这块，最大的。

苏念念咬了一口，排骨炖得恰到好处，肉烂却不柴，糖色的甜和酱油的香完美融合，每一丝肉纤维都浸透了汤汁的味道。

真香。她笑着说，我们宝蛋今天双喜临门。

什么双喜？妮妮嘴里塞满了排骨，含含糊糊地问。

当班长，又给妈买礼物，双喜临门。苏念念解释道。

妮妮眨巴眨巴眼睛，把自己的排骨夹给苏念念：那我也双喜！我给妈吃排骨！

你这小机灵鬼。苏念念笑着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顾承远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他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香在口腔里化开，暖洋洋的。

窗外，九月的晚风吹进来，带着一丝初秋的凉意。苏念念脖子上的新围巾软软的，暖暖的，像儿子的小手一样，捂热了她的心。

她看着身边的三个人，心里默默地想：这样的日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