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勺子挖了一块，放进嘴里。鸡蛋羹很嫩，入口即化，带着一点点酱油的咸香。

好吃吗？妮妮眼巴巴地看着她。

好吃，特别好吃。

妮妮开心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宝蛋站在床边，踌躇了一下，开口说：妈妈，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宝蛋深吸一口气，小脸涨得通红。

妈妈，以后我保护你。

苏念念愣了一下。

那天晚上，是我从窗户翻出去找人的。宝蛋认真地说，我知道我很胆小，但是我会变勇敢的。等我长大了，谁都不能欺负妈妈。

苏念念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眼眶突然就红了。

宝蛋……

我是男子汉了。宝蛋挺起胸膛，爸爸不在家的时候，我来保护你。

苏念念把宝蛋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他。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妈妈等着你保护。

妮妮在旁边急了：我也要保护妈妈！

好好好，妮妮也保护妈妈。苏念念腾出一只手，把妮妮也搂进怀里。

顾承远站在一旁，看着母子三人抱在一起，嘴角微微上扬。

孙淑芬在旁边偷偷擦眼泪：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苏念念松开宝蛋和妮妮，看着他们俩。

你们是妈妈的宝贝。她说，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会保护你们。

宝蛋用力点头，妮妮也跟着点头。

这时，护士把念安和念宁抱了过来。两个小婴儿睡得正香，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两个粉嫩的小苹果。

该喂奶了。护士说。

苏念念接过孩子，解开衣襟，开始喂奶。念安先吃，小家伙吸得很用力，吃得满头大汗。念宁等在旁边，饿得哇哇直哭。

苏念念手忙脚乱地安抚着念宁，一边喂念安，一边哄念宁。

顾承远看着这一幕，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感慨。

我来抱念宁，你专心喂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