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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白色神玉构筑而成的殿宇前。

琼华天尊看到秦如仙竟然带着一位男子回来，而且两人还是手牵手。

这让她的内心无比震惊。

“如仙，这位是......？”

琼华天尊定了定神，温和开口问道。

秦如仙闻言，脸上笑容更盛。

她微微侧首，琉璃般的眸子看向身旁的秦无尘，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光芒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情意。

“三婆婆，他就是我的无尘哥哥。”

秦如仙说道。

话音落下。

琼华天尊温和的神情，瞬间凝固。

无尘......哥哥？

这四个字，对琼华天尊来说，实在太熟悉了。

这十几年来，她不知多少次听到秦如仙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坐在殿中，对着虚空喃喃自语。

每一次，都是同样的话语：

“无尘哥哥......”

“对不起，无尘哥哥......”

“我伤了无尘哥哥......”

“我好想他......”

那些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愧疚、痛楚与悲伤，每每听得琼华天尊心中发酸，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琼华天尊曾暗中询问。

秦如仙起初不愿多说，后来许是将她当作可信赖的长辈，才断断续续地说起一些往事。

她知道了秦如仙在来到时殿之前。

生活在为长生秦家。

知道了她有一位从小一起长大、被她称作“无尘哥哥”，天生重瞳的少年。

更知道了。

她曾对那位少年，做过一件无法挽回的错事。

一剑穿心。

每当提起此事，秦如仙眸中便盈满水雾。

琼华天尊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在她的想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