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把祖珠收回衣襟，动作很慢。粗布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这一战耗尽了他的神魂之力，连站稳都需要用力。

秦洛依抬手摸了摸心口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但脸色苍白。她看向陆凡：“接下来怎么办？”

陆凡望向远方。

废渊谷的方向一片死寂，再没有血光升起。他知道那里不会再有威胁，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先休整。”他说。

秦洛依点头，没再问。

两人就站在原地，谁也没有移动。脚下的土地焦黑龟裂，寸草不生。祖珠安静地躺在陆凡怀里，偶尔闪过一丝微光，像是呼吸。

一只乌鸦从远处飞来，落在一块烧焦的石头上。它歪头看了两人一眼，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陆凡忽然察觉到什么，低头看向胸口。祖珠又开始发烫，不是预警，也不是共鸣，而是一种新的反应。他刚想开口，秦洛依也同时皱眉。

“你感觉到了？”她问。

陆凡点头。

祖珠的温度在升高，而且不是均匀发热，而是集中在某个点上。他把它拿出来，发现珠体表面有一道极细的纹路正在浮现，形状像是一把钥匙的轮廓。

秦洛依盯着那道纹路，瞳孔微缩。

“这不是月神族的印记。”她说。

陆凡没说话，只是盯着那道纹路。它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珠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