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久留。”慕容雪说。

陆凡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张灵符。这是昨夜用祖珠净化过的符纸，蕴含月华之力。他将符贴在树干上，掐诀引爆。

轰隆！

断木横飞，阻断追兵路径。两人趁机加速穿林而去。

五里外，林间空地。

慕容雪停下脚步，左手按住右臂。衣袖破损处渗出血迹，血色发暗，带着腥臭味。

陆凡皱眉，掏出祖珠贴近她伤口。珠子微微发烫，映出一层淡光。他看清了——那不是普通魔气，而是凝练的血源之力，表面浮着极细的红色印记，像一轮残月。

“血月印记。”他说，“只有血魔老祖亲信才能炼化这种力量。”

慕容雪脸色微白：“他们是冲你来的。丹王鼎里有月神族的东西？”

“我不知道。”陆凡摇头，“但他们会再来的。”

他取出一块空白玉简，将祖珠中记录的功法波动封入其中，递给慕容雪：“带回天风宗查证来源。如果真是血狱卫出动，说明血魔老祖已经盯上我们了。”

慕容雪接过玉简，握紧：“你要一个人去玄月宗？”

“我已经没得选。”陆凡看着前方山脊，“母亲中的邪祟，赵家的秘密，还有父亲失踪的事，都指向那里。现在连血魔老祖都想拿我当祭品，更不能退。”

慕容雪沉默片刻，将玉简收进袖中：“我送你到山门外围。”

“没必要冒险。”

“这不是帮你。”她抬头，“这是为了人族联盟的情报网。你活着，比死了有用。”

陆凡没再说什么。两人继续前行，步伐加快。

林外山道崎岖，雾气渐浓。远处山峰轮廓隐约可见，云雾缭绕间，一道石阶蜿蜒而上，通向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