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慕容雪之前留下的隐气符,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他没打开。走到床边坐下,把“月蚀”放在腿上。
他低头看玉坠。
里面那股温热还在跳动,频率和心跳一致。
他用手指摩挲剑脊,感受上面残留的月牙波纹。那一战消耗太大,短时间内没法再动用祖珠全力。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血魔气已经开始扩散到普通人身上。下一个可能是孩子,也可能是老人。就像当年的母亲。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木板。
远处坊市已经开始忙碌。摊贩支起棚子,行人穿梭。没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危险还在继续。
他把隐气符塞进怀里,抓起“月蚀”,绑在背后。
门被敲响。
陆凡没动。
外面传来低沉的声音:“城外十里,有个村子全员昏迷。身上有血纹。天风宗不敢去,执法队也没动静。我知道你能处理。”
是陈福。
“你要不去,就没人去了。”
陆凡握住门栓,用力拉开。
风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灰。
他跨出门槛,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声响。
陈福站在门外,手里牵着一匹瘦马。
“上马吗?”他问。
陆凡摇头:“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