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西里斯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不可言,嘴角扬起一抹混不吝的坏笑:“只要我单方面宣布自己‘坠入爱河’、有了交往对象,不仅能把沃尔布加那个老妖婆气得吐血,还能顺便把这些天天飞猫头鹰传书的姑娘们给吓走!一石二鸟!”

“得了吧,西里斯,”詹姆揉着后脑勺凑过来,半信半疑地挑起眉毛,“你这主意听着挺美,可问题是——你有合适的人选吗?上哪儿找这么个愿意顶着你家老……母亲怒火、还愿意配合你胡闹的勇士去?”

“这还不简单?首先,把今天这堆信里所有的落款名字全部排除!”西里斯斩钉截铁地摆了摆手,“凡是写了信的都不行,我可不想惹一身麻烦。”

莱姆斯在一旁听得哑然失笑,温和地打趣道:“那恐怕全校就没剩几个姑娘了,西里斯。除掉这些递过情书的,再除掉各学院已经有男朋友的,你的候选名单里还能剩下谁?”

西里斯被呛了一下,陷入了苦思冥想。他在脑海里把霍格沃茨四学院的女生飞速过了一遍,眉头越拧越紧,显然这范围被他自己限定得狭窄到了极点。

直到西里斯的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球场上,眼神瞬间大亮,一猛子站直了身体:“有了!多卡斯·梅多斯!”

“什么?那个魔鬼?!”詹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高了八度。

“说什么呢,多卡斯多合适啊!”西里斯越想越觉得这人选简直堪称完美,拍着大腿,“脾气够硬、嘴巴够紧、对我更是绝对没有任何粉红泡泡——每次训练她除了嫌弃我飞得太慢就是抱怨我配合不默契,找她假扮女友,绝对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误会!”

詹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西里斯,你认真的吗?多卡斯听到你这个荒谬的计划,真的不会直接挥起击球棍把你当成游走球一路打飞出霍格沃茨吗?她比你高,比你结实,比你更像个古罗马斗士。连弗兰克都打不过她!你忘了她怎么追着我们打的吗?”

“……况且她那一棒子打过来,可是能直接把游走球轰出几百码远的!”詹姆越说越觉得头皮发麻,比划着手势连连后退,“上个月她跟赫奇帕奇友谊赛的时候,可是单手就把莫里斯给提溜起来了!”

西里斯也被唤起了某些不太美妙的回忆,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颤。

但紧接着,那股混不吝的狠劲又重新占据了上高地。西里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发狠:“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想想,有她在前面挡着,那些娇滴滴的姑娘们谁还敢往我跟前凑?她们光是远远看见多卡斯拎着击球棍,腿就得软了一半!”

西里斯越说越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绝顶聪明的天才,连眉毛都飞扬了起来:“至于沃尔布加——哈哈!那老妖婆就算气得掀翻宅邸、砸碎所有祖传的瓷器也没用!就算她威逼利诱强行安排什么纯血大小姐来找我,那些娇生惯养的纯血姑娘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够不够硬。毕竟从武力值上来说,她们首先就打不过我的‘新女朋友’!”

詹姆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绝,哥们儿,你这是找女友吗?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保镖兼门神啊!”

听着他们的争论,维奥莱特脑海中也浮现出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伍里那个极为扎眼的身影。

多卡斯·梅多斯。

小主,

那是个留着一头利落亚麻色短发的姑娘,整个人舒展大气,眉形不修不饰,天然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凛冽英气。她的眼尾微微上扬,每次在球场上扫视全场时,都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至于她的身材,更是与城堡里大多数追求纤细娇弱的姑娘截然不同——她的身形极其健美,肩膀宽平,腰背挺拔,暴露在队服外的双手手臂和小腿都有着匀称而结实的肌肉线条。挥舞击球棒时迸发出的爆发力,常常让对面学院的男队员都感到胆寒。

以她对多卡斯的揣测,这位格兰芬多铁娘子整天眼里除了魁地奇训练就是高难度的咒语练习,根本不可能耽于男女情爱,更不可能对西里斯这种幼稚、麻烦又充满恶趣味的“假扮女友”计划产生哪怕半点兴趣。

估计西里斯真要跑去提这个建议,多卡斯的第一反应大概率是挑挑眉,然后面无表情地问他是不是被黑湖水泡傻了,顺便给他一击球棍让他清醒清醒。

不过……既然要挨打的人是西里斯,而且他现在正处于盲目的自信与亢奋之中——维奥莱特决定非常贴心且体谅地选择保持沉默,绝不打破他这短暂而美好的幻想。

旁边的西弗勒斯早已等得不耐烦了。他对西里斯那异想天开的自杀计划没有半点兴趣。

少年冷冰冰地掀起眼皮,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我竟然不知道,大家大老远跑到空教室来,是专门来开闲聊茶会听某些人犯蠢的?——难道还需要我为各位提供一些茶点和软垫?”

莉莉此时心思还在多卡斯·梅多斯身上,正琢磨着多卡斯把游走球抡进西里斯脸里的画面,听到西弗勒斯这冷嘲热讽的话,根本不惯着他:“好啊,西弗,我要一块巧克力曲奇,最好是温热的。”

西弗勒斯被她一句话噎得气个半死,黑着一张脸,泄愤似地一把抓过桌上下一封粉紫色的厚重信笺,刺啦一声粗暴地撕开了封口。

然而,就在信封被扯开的同一秒——

一股浓烈的紫罗兰香、微苦的草药味、和伦敦老街各种烘焙气息混合的味道猛地钻入了他的鼻腔。

西弗勒斯脸色骤变,果断挥动魔杖:“火焰熊熊!”

赤红的烈焰瞬间将信纸吞噬,化作一缕黑烟散尽。然而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气早已顺着呼吸渗了进去。

空气安静了半秒。

西弗勒斯的嘴角慢慢松弛了下来,脸颊带上了一点梦幻色彩的红晕。他那双总是警惕的黑眼睛变得异常迷离,瞳孔放大,焦点涣散。

“小薇……”西弗勒斯轻飘飘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是在梦游,平日里低沉讽刺的语调荡然无存,“我好像……爱上她了,莎拉·万尼。”

西弗勒斯微笑着喃喃自语,眼神里流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痴木,“她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我必须去找她。我现在就得去见她。”

说着,他猛地站起身来,像个被抽离了理智的木偶一样,径直就朝空教室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