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看了一眼:“回复两个字,不签。”
九点五十二分,夜系正式拒绝邀局。三分钟后,三堂也在保全告知上落章。文件不写照夜是否有罪,只确认第三册第四十五页缺失、五年前经城西乙库借核、疑似原件现于陆线。曹老、孟青棠、九家旧资管以及接收另袋的投资公司同时收到告知,清十七相关纸本不得再次交接,现保管人须在当日回函说明实物状态。
三堂核验保全告知、暂时休席时,陆财神亲自打进联络屏。他看不见堂内,只听见江野的声音:“八千一百万已经付了,回执也给你。”
“江先生一边给钱,一边让银行锁我的钱。”
“货款到期,夜系该付。二亿二千万花到哪里,澜川该答。陆总以前教过我,桌上的账要分开算。”
陆财神沉默两秒,挂了电话。他没法把正常付款说成夜系打压,也没法要求银行把用途复核当作父子旧案的一部分。江野拒绝的是北线退席书,不是自己已经欠下的债。
陆财神想拿纸换座位,纸已经正式标成失卷证物,此后转手会留下违反保全的明账;他想用夜系到期款补足履约支持,钱又停在贷款行的受限账户。江野没有拿到第四十五页,至少把两条路都钉在了明面上。
十点整,北线运营联合体的资金证明被退回待补。
顾微刚把结果发进联络屏,沈墨那边又跳出一条状态变化。澜川没有补进现金,申请页面却自行刷新,原本空着的增信栏多出一份独立保证,金额恰好一亿八千万元。
回传给澜川的保证摘要没有显示出具人,只留下一枚仍在有效期内的旧托管编号。